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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經典 致敬先驅——重量級留法藝術家作品大展亮相中央美院
來源: 光明日報   發布時間: 2019-01-29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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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乞丐(油畫)董希文
   
                 紫禁城(油畫)安德烈·克羅多
   
                  寺前古松(油畫)曾一櫓
    
                   靜物(油畫)常書鴻
    
                    纖夫(油畫)吳作人
   
                       簫聲(素描)徐悲鴻
    
                上海里弄屋頂(油畫)龐薰琹
 
  登上“波爾多斯號”郵輪,在短短長長的汽笛聲中,經過長達一個多月的遠航,才能到達當時的世界藝術之都法國巴黎。

  20世紀前半葉,各種藝術流派猶如萬花筒般異彩紛呈,莫奈、塞尚、雷諾阿、畢加索、馬蒂斯等非凡出眾的藝術家不斷創造著理解現代世界的藝術語言。那縷縈繞在塞納河畔的藝術氣息,也吸引著遙遠中國的藝術家,他們胸懷抱負,遠渡重洋,在交流與碰撞中綻放夢想,其中一些藝術家學成歸國后開啟了中國藝術的嶄新氣象,成為后人敬仰的百年巨匠。

  吳法鼎、顏文樑、徐悲鴻、劉海粟、方君璧、林風眠、司徒喬、吳大羽、劉開渠、龐薰琹、雷圭元、吳作人、曾竹韶、胡善馀、吳冠中、趙無極……長長的參展藝術家名單,使得正在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舉辦的“先驅之路:留法藝術家與中國現代美術(1911—1949)”大展觀者云集,氣象非凡。今年是“留法勤工儉學”運動100周年,也是中法建交55周年,在這個特殊的時間節點舉辦的這次重量級大展上,多件傳說中的藝術珍品首次“現身”,多位被歷史塵埃湮沒的藝術名家得以“重現”。作為中央美院的開年大展,此展透過從40余家機構及個人處借展而來的留法藝術家的200余件作品,帶我們回望這條充滿創造并帶有傳奇色彩的“先驅之路”。

諸多作品系首次公開展出 

  接連聽到“第一”“最早”“首次”是這次展覽給人留下的一個深刻印象。

  吳法鼎于1911年赴法留學,成為首位留法藝術家。展廳中,他的《旗裝婦女像》造型嚴謹,功底扎實。王如玖的《肖像》創作于1916年,是此次展覽中創作年代最早的作品。該作沿襲了西方肖像畫的創作方式,著重用層層的油彩描繪出畫面人物的神情。

  此次展覽建立在對20世紀前半葉留法中國藝術家的史料鉤沉與學術研究的基礎之上,展出的作品來自中法眾多公私藝術機構及個人的收藏。策展人郭紅梅表示,此次展覽有許多難得一見的珍品,其中有不少是首次公開展出。

  曾負責創辦福建師專藝術科的謝投八,是一位被歷史塵埃湮沒的藝術家,曾在巴黎留學6年,此次首展的兩幅《花卉靜物》色彩沉穩厚重,因其尺幅不大,才得以在動蕩歲月中幸存下來。1919年,24歲的徐悲鴻懷揣向西方學習科學和民主、以復興中國美術為己任的決心,從上海乘船赴法留學,師從弗拉孟、高爾蒙和達仰。此次展出的《楊仲子全家福》是徐悲鴻學成歸國后于1928年創作的一幅油畫,系首次公開展出。時任國立北平大學藝術學院院長的徐悲鴻,在動蕩的時代背景下,盡心為好友創作,足見二人情誼之深。

  林風眠和徐悲鴻同一年赴法勤工儉學,先入第戎美術學院,后入法國巴黎高等美術學院。由于林風眠早期的油畫作品幾乎全部銷毀,展廳中這幅《寶蓮燈》顯得尤為珍貴。潘玉良的《浴后四美姿》來自私人收藏,印象派技法帶來的影響加上極富東方傳統韻致的線條勾勒,展露出融合創新后的大家風范。

千流歸海,展現中國氣韻 

  彼時,留法藝術家大多選擇在法國巴黎高等美術學院學習,油畫、素描、雕塑成為他們的主要課程。在那里,他們有的傾向于學習西方學院派古典主義、現實主義、寫實主義,有的則展開對西方現代主義諸多流派的探索。

  年輕女子背后用朵朵盛開的菊花作為裝飾,暗香盈袖,呈現出一種柔美舒放的畫境。方君璧曾就讀于法國巴黎高等美術學院,她在留法時期的油畫代表作《桃衣少女》于1928年在巴黎藝術博覽會中受邀展出。蔡元培在為她的畫冊撰寫序言時說道:“借歐洲寫實之手腕,達中國抽象之氣韻”。與方君璧同校的呂斯百曾以此次展出的《野味》入選巴黎春季沙龍,徐悲鴻盛贊其靜物“簡雅已極,雖夏爾丹何以加焉”。

  同為林風眠的學生,吳冠中、朱德群和趙無極因先后赴巴黎學習繪畫,并稱為“留法三劍客”。1946年吳冠中進入法國巴黎高等美術學院,師從蘇弗爾皮。導師在創作中注重法國古典主義繪畫所具有的畫面的平衡感,深刻影響著吳冠中此后的創作。他如饑似渴地學習,平日除了上課,便是到盧浮宮、展覽館及大大小小的畫廊、書店參觀,晚上還去補習法語或是畫人體速寫。

  1948年,正值抽象藝術和表現藝術興起,趙無極來到法國,其繪畫風格自此由“具象”向“平面化的非具象”轉型。朱德群1955年來到巴黎,他將西方油畫的色彩表現力與中國的“寫意”觀念相融合,在法國畫壇有著“20世紀的唐宋畫家”之稱。

  與當時多數留法藝術家不同,常玉就讀的院校不是法國巴黎高等美術學院,而是大茅屋畫室。在他的畫作《紅衣女子》中,簡潔的線條凸顯了人物的婀娜多姿,不僅呈現出西方強烈而鮮明的色彩,也蘊含著東方的含蓄內斂。有朋友回憶,“他外出隨身帶白紙簿和鉛筆。坐在咖啡館,總愛觀察鄰桌男女,認為有突出形象者,立即素描”,還常常一邊看《紅樓夢》或拉著小提琴,一邊作畫。

  在與法國師友們的交流中,年輕的中國藝術家對相關藝術問題的思考也日趨深入。

  徐悲鴻曾引述達仰的話:“藝事至不易,勿慕時尚,毋甘小就。”他聽從了導師的教導,拒絕趨慕浮夸,認真鉆研歐洲文藝復興以來的學院派藝術,在繼承古典藝術嚴謹的繪畫技法的同時,實現了更博大的藝術及教育規劃,由此深刻改變了中國的藝術及美育發展。

  赴法學習西方雕塑的藝術家們在回國后,通過雕塑創作、創辦雕塑系科、譯介西方雕塑文獻,成為現代雕塑的拓荒者。他們使西方學院派寫實雕塑成為中國現代雕塑的“母體”。據專題策展人劉禮賓介紹,此次他們走訪國內多個城市,對遺留的民國雕塑進行了航拍,通過圖文呈現、公共雕塑3D還原等方式,凸顯20世紀前半葉中國現代雕塑的學術價值和現實意義。

  “值得注意的是,數以百計的中國藝術家雖然前往一個國家,但取用之豐富,回國之后藝術發展形貌之多樣,形成百舸爭流的格局,這充分體現了中國藝術家對世界文化極強的吸收與轉化能力。”中國美術家協會主席、中央美術學院院長范迪安在展覽開幕致辭中說,也正是由于這種海納百川、兼容并蓄的藝術胸懷,使得20世紀前半葉的中國美術有了一番文質俱新的圖景,為后來中國美術的發展培植了厚實豐沃的土壤。

藝術家的事業在祖國、在故鄉 

  “我的名字‘沙娜’是法文‘Saone’的音譯,而La Saone是法國里昂的一條河流。”今年已經88歲高齡的常沙娜出生在法國。1927年,常沙娜的父親常書鴻從家鄉杭州奔赴法國,在里昂國立美術專科學校學習,隨后考入法國巴黎高等美術學院深造,于是舉家遷往巴黎。“我家就住在巴黎第14區48號,房子有一個長長的陽臺,裝飾著很好看的花紋護欄。假日里,我家成了中國留學生們聚會的場所,王臨乙、呂斯百、曾竹韶、唐一禾、秦宣夫、陳世文、滑田友……都是座上賓,徐悲鴻和蔣碧薇到巴黎辦展覽時也來做客。爸爸于1934年創作的油畫《畫家家庭》,在巴黎春季沙龍獲得了銀獎。”

  1933年4月2日,一批留法藝術生在巴黎常書鴻寓所成立了“中國留法藝術學會”。塞納河兩岸,中國藝術家的身影成為當時巴黎畫壇一道獨特的風景線。他們不僅在藝術院校學習、參加各類沙龍展覽,同時也觀訪博物館,進行歐洲藝術考察,特別是通過《藝風》等國內雜志傳播現代藝術思想。僅常書鴻、陳士文、鄭可、劉開渠、王臨乙五人在《藝風》各期雜志中發表的文章就多達90篇。

  展柜中,一張發黃的紙上簽滿了藝術家的名字,這是當年中國留法藝術學會的成員們在李風白家中舉辦圣誕聚餐時的邀請函,紅燒魚、洋蔥炒牛肉、醋熘白菜等拿手菜赫然在列,充滿著濃濃的溫馨情誼。

  留法的中國藝術家學成之后,一部分留在法國,成為中法藝術交流的直接象征,大部分則選擇了回國報效,尤其是在抗日戰爭的烽火硝煙中回到國內,投入到保家抗敵的歷史洪流中。

  1949年,新中國成立的消息傳到法國之后,吳冠中毅然踏上了歸國的征程。在回國之前,他給他的老師吳大羽去信說道:“藝術的學習不在歐洲,不在巴黎,不在大師們的畫室,而在祖國、在故鄉、在家園,在自己的心底。趕快回去,從頭做起。”

  藝術家們求學海外,負笈歸來,他們帶回的不僅是學到的理論與方法,更是振興中國藝術和美術教育的激情與理想。范迪安說,當年留學海外的一代藝術家,特別是留學法國和歐洲的藝術家中的大部分都在學成之后回到祖國,他們中的大部分又都選擇了以美術教育事業作為自己的人生歸屬,為20世紀中國美術教育篳路藍縷,開拓創業,這樣一份業績和其中的傳統,今天尤其值得深入研究。

  塞納河水靜靜地流淌,流向遠方,流向歲月的深處……藝術先驅們在東西方藝術的邂逅中講述著一個個動人的故事,盡顯一代藝術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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